這次碰到林妙莎,她依舊戴著大大的墨鏡,身上的氣壓比上次低得多。
雙方狹路相逢。
林妙莎揚起了唇,帶著笑嗓音卻極其森冷。
“怎么?滿意了嗎?你現在一定很得意吧?”
寧曉臣微微挑眉,“跟我有什么關系?”
“敢做不敢當是嗎?”
“被迫害妄想癥是病,得治。”她可什么都沒做,不想背鍋。
“放心,你也得意不了太久。”林妙莎帶著笑咬牙切齒的說完便冷傲離開了。
寧曉臣翻了白眼,“病得不輕。”
她受不了的搖搖頭,徑直走向電梯。
走了兩步的林妙莎聽到她的話,差點爆炸,她腳步頓了下,微微偏頭,惡狠狠的橫了寧曉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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