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釋豪被寧曉臣一番直白的話,諷刺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的,相當精彩。
他支支吾吾的,“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心里有氣卻被壓了下去。
“哦?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寧曉臣似笑非笑的,那模樣像個看透一切,高高在上的女王。
高傲肆意,目中無人。
這樣的寧曉臣無疑是耀眼的,跟以往那種單純的冷傲完全不同。
以前的寧曉臣是冷傲的,但那種冷卻是仇視一切的陰冷,她很高傲同時也很自卑。
現在的寧曉臣依舊冷傲,但那種冷卻是藐視一切的高冷,她很高傲,陽光自信的傲。
“我以為我們能算是朋友了。”袁釋豪被寧曉臣那一句“陌生人”給刺傷了。
“呵呵,跟我做朋友也是要資格的。”
“你的意思是我不夠資格?”驕傲如袁釋豪,被寧曉臣一刺再刺終于忍不住火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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