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體微微前傾,穿透在琵琶骨里的鐵鉤從骨頭中擦過:“帶我走吧,嚴方任。你將擁有這么多人夢寐已求的情報,可以探索你自己的自由,以及未來。”
嚴方任直起身,顧不得清理衣服粘上的污漬,再次轉身離開了歸晚院。瑞安瀾太不按套路出牌了,竟然開始試圖策反他。
而他,竟有一瞬間的心動。
“如何?”第五榮不知何時踱到院外,碰到出來的嚴方任,如是問他。
嚴方任立刻調整好神態,收起臉上一切不恰當的表情:“口氣似有松動。”
“那就好。”第五榮嘉許地笑了笑,“孩子,你還是不會讓我失望。抓緊時間,天地無一不知何時回來。我們必須分秒必爭。”
嚴方任點頭稱是,第五榮揚長而去。
第三日的白天,嚴方任沒有去歸晚院。他今天難得足不出戶,把自己封閉了起來。第五榮遣人來問,也被他隨便編造理由打發走。
他昨晚又是一夜難眠。不同的是,這次噩夢里的亡人們沒有對他步步緊逼,只是沉默地看著他,向他無聲地傳達什么。竹林少年甚至還沖他舉了下酒杯。
他何嘗不曾想過自己只是個第五榮隨自己心意打造的玩具,從小到大,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被第五榮限制。但他只有這樣的生活方式。失去了第五榮的重視,他就什么都沒有了。
他只能拼盡全力緊緊抓住第五榮吝嗇的一點點注視,把自己放在最低位去迎合。
而瑞安瀾為他提供了另一種可能性。自由,未來,這兩個詞,他從來沒去想過它們的含義,也無法理解。而現在,有人說,他可以自己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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