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前,嚴方任稍微喬裝了一番,不過也不細致。不是他看不起水澤節人的眼睛,是真的瞧不上他們的水平。
他在一家茶坊的門口徘徊了一陣,等到從門口數第二排第三列的桌子空下后,才走進去坐下。
剛坐下,茶博士便來招呼他。
嚴方任對茶博士道:“一杯七寶擂茶。”
茶博士愣了一下,道:“客官,七寶擂茶可是入了冬才會有的。”
嚴方任手指在桌上隨意地畫著圈,對他道:“告知...:“告知掌柜即可。”
茶博士一臉迷惑,但看嚴方任不像是來搗亂的,便還是多走兩步去通報一聲。
茶坊里的歌女曼聲高歌,嚴方任隨著歌聲在桌面上輕輕敲著節奏,但總覺得有些浮躁。等歌女一曲唱畢,他才發覺是因為歌女的聲音太過甜膩。
如果是瑞安瀾那種低沉的聲音,雖然比較小眾,但可以唱到人心里去,嚴方任倒覺得不錯。
他突然停止了敲擊。他不知不覺把瑞安瀾和茶坊歌女放一起比較,這個想法很危險,而且是生命級別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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