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瀾看他不信,申辯道:“每年都送釉下彩瓷器到我家的。哎呀,今年被毀了幾批,慘了慘了。”然后瑞安瀾聲音轉小,開始嘟嘟囔囔。
“……”嚴方任覺著可能是真的慘了。不是說瓷窯,是在說地水師。
瑞安瀾咕噥了幾句就不再說話,嘴里叼著根草,一副思考的樣子。
嚴方任看了眼,草沒毒,就放下心來。
“我總覺得這事態還是很奇妙啊。“瑞安瀾突然拿下嘴里的草,對嚴方任說。
“嗯?”嚴方任看她一眼。
“我是說,我是不太懂這些,但從我看的書中故事來講,正常情況下,一個分部的小隊和我倆打了一架,也不能發展到現在這事態吧?”瑞安瀾臉上的疑惑十分真切。
嚴方任笑了,戳了一下瑞安瀾的臉頰:“確實不會,大約是驚風閣在做手腳。”嚴方任雖模糊地用了“大約”一詞,實際上卻是很篤定。那天從他面前走過的第二波人的氣息,他太熟悉了。
“哦……”瑞安瀾不自覺拖了個長長的尾音出來。
嚴方任見瑞安瀾疑惑稍退,卻還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又戳戳她腦袋,問道:“在琢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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