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決堤
一時離恨
一世琉璃塵埃染
一生飄零孑立終
一朝過眼皆云煙
萬里荒冢”
她的聲音依舊低沉,歌詞依舊毛骨悚然,但嚴方任抽出一只手,微涼的手指攬住瑞安瀾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上帶了帶。
兩人就這么擠在一起,夏夜的悶熱使得兩人互相烘烤均出了一身汗,但誰也沒嫌棄誰,沒有挪開一寸。
外面節日和吃瓜的喧鬧漸漸散去,薛琳琳的聲音也再聽不見。
瑞安瀾唱到后半夜累了,摸黑起來喝了杯水,喝完后又摸回嚴方任身邊坐下,靠著他睡著了。
嚴方任沒睡,清醒地看到第一縷陽光從窗棱爬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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