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琳琳早就不見了影,嚴方任就獨自尋到大堂。堂上,薛老威嚴地坐在太師椅上,他的夫人在一側扶著薛琳琳的手說著悄悄話。
嚴方任踏入大堂后,那兩人也停止了說話,三雙眼睛齊齊望向他。他問候過薛氏夫妻二人后,又呈上從中原帶回的見面禮,做足了禮數。薛母看著他眉清目秀彬彬有禮的,甚是滿意,忙招呼道:“嚴少俠一路上也辛苦了,別站著,快坐下吧!”
嚴方任見薛老也在一旁點頭許可,方才謝過二人,尋了空置的座椅坐下。
薛老咳了一聲,沉聲道:“想必你也知道喚你來何事。小女與你的八字已經找大師合過了,是個吉兆。”
嚴方任一聽薛老開口,就知道肯定是這事兒。
接下來換成薛母開口:“嚴少俠也將開第二秩,聘禮和婚期也該定一定了。”
聽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嚴方任看起來是在認真聽,腳尖卻已經不知不覺地轉向了門口的方向。他微笑著,微微彎了包含歉意的眉眼,道:“承蒙厚愛,然在下一生奔波勞碌,往后若與薛大小姐天涯海角……”
嚴方任話說了半句就頓住了,因為薛老已經怒目圓睜。他本來就不滿這門親事,只是拗不過女兒的苦苦哀求,立刻借題發揮道:“老夫女兒花容月貌,老夫備下的嫁妝也不薄,你在這里拿喬,可是看不起老夫?”
到了家的薛琳琳有父母撐腰,頓覺委屈難以自禁,眼淚瞬...,眼淚瞬間溢滿了眼眶:“我心里只有嚴哥哥一人,嚴哥哥要是不娶我,我也不想活了。”
嚴方任的理智告訴他他得把接下來的半句“恐不得與薛大小姐生死相守”換成“也不離不棄”,但張口就來的本領好像突然叛逃,他怎么也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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