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家里店鋪的事。最近江南的鋪子都在忙著趕制一批新款,說都是仿照揚州扶雙樓的新花魁所用的款式。”薛琳琳道
“新花魁?”嚴方任興趣不大,但還是搭著話。
“是呀!聽說那位花魁眼神特別勾人,善彈古琴,又上知天文下至地理,惹得公子哥們不遠萬里來為她一擲千金呢!現在江南的女子們也都在爭相模仿她。”
嚴方任想到那幫公子哥們跟蒼蠅一樣擁上去的場景,笑了笑。薛琳琳嘟起了嘴:“嚴哥哥可不能被那樣的女人勾了魂去。”
“……余不識此地此人,亦無心結識。”
薛琳琳壓抑住自己想要上翹的嘴角:“那你最好等下陪我回家時也別去扶雙樓。”
“???”嚴方任敏銳地察覺要素,“歸家?”
“是啊。”薛琳琳轉轉眼珠,“一年的期限快到了,母親催我們趕緊回江南呢。”
嚴方任從紛亂的記憶里找了找有關一年的期限,然后想起,好像是第五堂主當時說的成婚的日子。
突然不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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