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瑞安瀾堅持不懈走走停停地耽誤,兩人仗著腳力不錯,最終還是成功在天黑前抵達小鎮(zhèn)。
就是這么不巧,這個小鎮(zhèn)只有唯一一間小酒館還剩一間空房。贏得了老板娘的喜愛的嚴方任在有五個人想入住的情況下定下了這最后一間。他倒是無所謂,但總得給瑞安瀾安排好住處。嚴方任看了看天色尚早,牽起瑞安瀾的手說:“走,先給你去買說好的新衣服。”
“嗯。”瑞安瀾心疼她的衣服,不假思索地答應了。
到了小鎮(zhèn)上的成衣鋪,瑞安瀾倒是對什么料子式樣之類的沒太多想法,基本只有在嚴方任問的時候才簡短評論“還行”或者“不行”。反而嚴方任非常認真地在為數(shù)不多的選擇中挑選著。這件淡紅縐裙不錯,那件碎花絲緞裙也挺好。嚴方任還挺享受這種難以抉擇的狀態(tài)。
正低著頭看呢,瑞安瀾突然拉了拉他的手,指著鋪外不遠處幾個人說道:“他們穿的好奇怪哦。”
嚴方任抬頭看了一眼,低下頭溫聲道:“那些是中原來的人。”然后仿佛毫不在意地繼續(xù)挑選,神經(jīng)卻緊繃了起來。如果他剛才那一眼沒看錯,那些是中原三奇六儀堡中日奇和陰土的人。三奇六儀堡十多年前在中原發(fā)家,這十年來一直想要進入江南一帶,卻效果不佳。要說是來參加武林大會的話,這個小鎮(zhèn)子未免也太偏了一些。
嚴方任雖然視線不朝向那邊,耳朵卻一直豎著聽著那些人是否有什么交談。三奇六儀堡那些人正在街道上四處張望,幾個陽土打扮的人匆匆趕來和他們會合,向一位日奇長老打扮的人用中原話悄聲匯報著。嚴方任會一些中原話,隱約聽到一些。
陽土的人道:“報告長老,那個人發(fā)現(xiàn)了我們,然后把我們甩開了。”
長老道:“發(fā)現(xiàn)你們倒是不出所料,不過沒對你們下殺手就走了,實在是很奇怪。他有對你們說什么?”
陽土人回道:“沒有。像是不想鬧出動靜一般,一眨眼就不見了。”
長老陷入了思索,嚴方任還等著他們再說兩句,瑞安瀾突然松開手向店外走去。嚴方任忙放下手上的東西,連跑幾步從后方按住她:“別出去。”
店外三奇六儀堡的人聽到動靜,發(fā)現(xiàn)了他們,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繼續(xù)低聲用中原地方話交談著。瑞安瀾被嚴方任按住一臉懵逼,隔著老遠聽不清也聽不懂那些人在說啥,不禁又開始煩躁起來,露出一副要甩開嚴方任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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