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少年又沒忍住,不顧嚴方任的閃躲,拍了拍他的臉,又問道:“你家在哪兒?明天雪要是停了,我把你送回家去。”
嚴方任心想也不能讓人把他給送回驚風閣啊,于是就搖了搖頭。
少年愣了一會兒,突然恍然大悟地“啊”了一聲,歉疚道:“不好意思,不該在你剛被趕出來時問你這問題。”
嚴方任完全不知道這少年都腦補了什么故事,反正就先蒙混過關。少年又給他喂了口粥:“那你先跟著我混啦!我叫張蜃青,你叫什么名字?”
張蜃青。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嚴方任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在哪兒聽過,怕不是腦子在雪地里被凍...地里被凍瓦特了。他半天沒想起來,又覺得自己現在名不見經傳的沒必要捏造個名字,就老老實實報上了真名:“嚴方任。”
少年轉過頭小聲嘟囔著:“這名字怎么奇奇怪怪的,聽起來像個摳腳大漢。”
嚴方任:“???”本來少年這音量普通人是聽不見的,但嚴方任畢竟是在驚風閣經過了幾年嚴苛的訓練,把這句吐槽聽了個正著。
然而張蜃青轉回身時,嚴方任臉上是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喝完了粥,張蜃青抬手闔上了嚴方任的眼睛,也不管這個動作是不是不吉利,自顧自走回火堆:“吃飽了就睡吧,你沒死掉已經是奇跡了,好好休息一下恢復精神。”
嚴方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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