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閉了眼,這是三年前那個炎熱的夏天,穿著一身清爽的白衣少年親手交于她,對她
說:“這便算是定情信物了,一定要等著我,等著我回來娶你。”
一等,便是三年,他遭滿門抄斬,她亦嫁了人,從此再無緣見面。
這一輩子也見不到了吧。
一扇大門虛掩,門后有一堆稻草和磚石,清冷無聲,躺在稻草上的人緩緩醒來,頭腦暈乎,眼中的視線迷迷糊糊。
許是她許久未吃飯的緣故,她的身體已然經受不住這樣的折磨。此時只聽到一個略帶厭惡的聲音道:“你趕緊吃完好干活,別磨磨蹭蹭的。”她略微抬頭,只見一個素未謀面的女子將白饅頭扔在了骯臟的稻草堆上。
她顧不得不干凈,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好一番折磨才抓到饅頭,立馬塞到嘴里。快速地咀嚼了一遍,這一塊小饅頭根本填充不了她這么多天的饑餓,等嘴巴里嚼完了之后,她才抬頭道:“姑娘,還有……”
“閉嘴,又餓不死,吃完了趕緊給我起來干活!”
那女子一臉彪悍樣,插著腰,見她遲遲不動,才拿起手里的戒鞭一把抽過去。這一鞭子剛好抽到她的腰背上,疼痛難忍,她喘了口氣,只見那戒鞭又朝自己挨來。
&n...nbsp;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渾身已然無力,根本動不了,更別說站起來干活了。那一鞭子又打在血肉之上,鼻尖已滿是細汗,她痛得尖叫了一聲,只聽另一個聲音笑道:“我勸你還是少叫些吧,這兒又沒人,就算有了人也只會來看笑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