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何等交情呢?”
陳飛揚先是頓了一下,然后長呼了一口氣:“我的道侶,就是跟他師父走的。”
王川:“......”
之前想不通的事情,一下子明朗了起來。
這位陳前輩,看來也是心胸寬廣之人。...之人。
陳安寧原來的師父,竟然和陳飛揚是情敵。
收養情敵的徒弟。
現在能有個關門的差事,沒給直接殺了,就已經相當不錯了。
王川一臉歉意:“不好意思前輩,晚輩實在是不知其間之事,感謝這段時間對安寧的照顧,我一會兒下山之時就把他帶走。”
陳飛揚笑著搖了搖頭:“我的寶貝徒弟,你要帶走?”
王川疑惑,他師父和你之前不是情敵嘛,把陳安寧留在這,外邊追債的還沒來呢,說不準他就得先死在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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