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她不是在準備你們定親的事,是這事兒已經黃了,明白了嗎?”
半個時辰之后,王川苦口婆心的勸導著陳安寧。
這孩子,活該單身呀!
“她信里的‘你娘’指的是‘你娘’,不是你理解的‘你娘’,你明白了嗎?”
陳安寧有些接受不了。
他甚至都開始計劃之后要幾個孩子的事情了。
現在師兄說著一切只是自己的臆想。
這誰能接受得了。
整一天陳安寧都是郁郁不樂,垂頭喪氣的。
翌日,拈花峰。
王川在看著陳安寧關好門之后,向著身前的老者躬身施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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