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回憶時房間門突然被打開,明宙條件反射閉眼裝睡,但輕顫的睫毛暴露了他的慌張。
來人一把將他身上的薄被掀開,赤裸的身體立刻暴露在空氣里。
江霆空昨天幫他洗完澡故意沒給他穿衣服,裸露的肌肉在微涼的空氣中瑟縮一下,格外緊實有型,青青紫紫的吻痕和咬痕密布在流暢的肌理,輕易就能讓人血脈僨張。
江霆空的喉結上下滾動,覺得喉嚨有些干渴,但沒忘記今天來的目的,他已經把羞辱明宙當作每天必做的事。
早在把明宙關在這里之前,他就發誓一定要讓他淪為欲望的野獸,讓他知道這樣活著有多可悲。
至于為什么把他從地下室轉移到自己臥室,只不過是自己想少走兩步路,何況那里那么黑,對視力不好。
明宙久久沒有等到江霆空的反應,悄然睜開眼睛,看到來人拿著一個黑色手提箱站在床邊,正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看,眼里醞釀著讓人心驚的黑色漩渦。
“醒了?!苯盏?。
“……”明宙將頭轉向一邊不去看他,也沒有回答他的話。
他的手臂被吊在床柱上,使不上力氣,已經開始缺血麻木,這條鎖鏈太短了,但他總不能開口讓對方給他換一條。
明宙拉不下這個臉面。
江霆空沒有表現出生氣,而是冷笑著打開手提箱的卡扣,從里面拿出了一套做工精巧的性玩具,跳蛋、按摩棒、震動乳夾、飛機杯,最后是一根植絨材質的粗制紅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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