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君,還好嗎?”沢田綱吉有些擔心地替他換了腦袋上有些融化了的冰塊。怕過高的體溫造成腦損傷,新拿了一些冰塊敷在他頭上。
“一點都不好...”病重中的太宰聲音都變得亂綿綿的,帶著點撒嬌似的鼻音。他仍然閉著眼,汗濕的黑發濕漉漉地貼在他臉頰邊,帶著脆弱凌亂的美感,看起來又可憐又讓人心癢癢的。
沢田綱吉可恥地臉紅了,有點招架不住變得像貓咪一般的太宰,還是恨鐵不成鋼地錘了他的頭才讓他從那種恍惚中醒了過來。
“醫生什么時候才到啊?”沢田綱吉心虛地移開眼,掩飾性地轉移了話題。
“我根本就沒叫醫生。”面無表情的小臉上讓沢田綱吉隱約中似乎看出了點鄙視的味道。
“唉?為什么?!”沢田綱吉震驚地喊道,意識到自己太大聲怕吵到沢田奈奈后他又連忙捂...又連忙捂住了嘴,用清澈迷茫的棕色眼睛疑惑地看著。
“自己去想。”一腳把沢田綱吉踹倒在地,沢田綱吉可憐兮兮地捂住被踹的臉趴伏在地上。
&都不知道是該嘆氣還是該干什么,索性不理自己的廢柴弟子,一個干凈利落的跳躍就直接跳到了床頭。
“所以呢,你的回答是。”站在床頭的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居高臨下地望著太宰,他似乎有些生氣太宰一直沒有給回應。
“我不要。我不喜歡醫生。”太宰直接了斷地拒絕了。
“你是想被燒死嗎?”無語地說,雖然從見面開始太宰一直表現出一種黑暗且游刃有余的狀態,但如今看來實際上也不過還是個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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