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活了三十多年,總算明白了什么叫情到深處苦不堪哪!你們說我馮九陽哪點配不上那個秦小雨?不就是年紀大點,離過一次婚,可我也有優(yōu)點不是嘛?年紀大的男人才真懂得心疼老婆呢,離過婚的男人才真正懂得珍惜婚姻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朋友聽了這話,雙手拍著大腿仰天大笑起來,一連笑了有三十秒差點沒把眼淚笑出來,用手指著馮九陽笑話他:“我說你小子遇到什么多大的難事?原來還是這點小事,你追求秦小雨都多長時間了?要是到現(xiàn)在還半點進展都沒有,那你他媽也就不是個男人!對付這種小姑娘實在太特么簡單了!”
馮久陽一聽這話,顧不得被恥笑一下子來了精神,態(tài)度誠懇問道:“看來老兄有好辦法?能不能透露一點?”
“虧你還是結過婚的人,這天下女人都一樣只要是弄上床能舒服了保準變聽話?!迸笥焉衩刭赓獗砬榈吐暯ㄗh道。
馮久陽一聽這話泄了氣,他嘟囔著說:“***,你別開玩笑了?人家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她哪能想跟我上床呢?再說了,要是別的女孩這招還能試試,秦小雨到底是秦副主任的女兒,雖說她老爸現(xiàn)在被紀委弄進去了,可是老東西也曾是八大金剛之一,這么多兄弟都在普水縣關鍵領導位置上,我要是他女兒動硬的,只怕我以后別想在普水混了?!?br>
朋友聽后搖頭說:“兄弟呀,你可真是一個死腦筋,你就不會用點辦法找個合適機會再霸王硬上弓?等到你把生米先做成熟飯,女人至多鬧一鬧,姑娘清白身子被你占了,你的條件又不差,結果還不是乖乖的嫁給你?至于說八大金剛那些人,你根本不用放在心上,自從秦副主任出事后大家誰不是各家自掃門前雪?每人都是該干啥干啥,看到誰還沒事跑到人大副主任家去跟他家人羅嗦的?這官場就這樣,在臺上的時候,人人見了都客氣三分,一旦出事了,哪有人眼睛里還有你這個人?你想想侯柳海之前多牛逼,在縣里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可現(xiàn)在呢人倒是還在外頭,哪有人還把他放在眼里?”
馮久陽被朋友這么一洗腦,感覺朋友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自言自語道:“是?。±献右彩且粋€很牛逼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黃花大閨女排著隊等著...隊等著我上呢?老子能看上人大副主任的那個丫頭是她修來的福氣呀?”
朋友重重的拍了一下馮久陽的肩膀說:“兄弟!你終于想明白了!這才是做大事的料!對女人想干就干,想得越多膽子越小,大膽日虎逼,膽小沒有逼,這就是現(xiàn)實?!?br>
夜深人靜月黑風高,這樣的夜晚好像是專門為了有心干壞事的男人準備的,馮九陽跟朋友喝到半夜后并沒急著回住處休息,朋友酒桌上的話就像是一股野火把他心里枯燥已久的一片荒蕪燃燒起來,那把火越燒越旺逼的他簡直沒法安心回家躺下休息。
一路上馮九陽腦子里不停閃出秦小雨那張美貌絕倫的面孔,一想到小姑娘那吹彈可破的肌膚,那雙水靈靈嫩汪汪的杏仁眼,還有那看上去永遠是那么誘人的水蜜桃般紅潤的櫻桃小口渾身上下像是有一股邪火在四處躥動,那股邪火要是不發(fā)泄出來簡直身體有種要爆炸的感覺。
凌晨兩點多,馮九陽帶著幾分醉意站到了秦小雨家門口,正好今天趕巧秦小雨母親出差不在家,偌大的兩層樓別墅就只有秦小雨一個人正在樓上睡夢香甜,馮九陽站在別墅大門口扯著嗓子大聲喊:“秦小雨,秦小雨,快開門!”
正在二樓睡覺的秦小雨第一反應是一定要阻止這瘋了樣的男人大半夜在自家門口狼嚎鬼叫,這要是被隔壁的鄰居聽見了像什么話?一個二十出頭的大姑娘,半夜三更來個男人站在自家樓下拼命喊她名字?了解情況的人或許還會說兩句公道話,不了解情況的人指不定明天一早會傳出什么難聽話來。
一念之差讓秦小雨輕率做出了錯誤的決定,她滿臉羞憤從樓上“噔噔噔”跑下來,打開大門面對面沖著馮九陽訓斥:“你有完沒完?大半夜想把所有人都吵醒嗎?你趕緊走啊,再不走我可要打電話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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