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璨拍拍她的手:“你明白就好。”
……
朱璨打電話給顧大成說了情況,顧大成果然抓住借口要來比利時。
朱璨說:“我們隔壁是一個中國留學(xué)生,我已經(jīng)拜托他照顧明月了,你就不用來了。”
“什么?中國留學(xué)生?男的女的,怎么沒聽你提?”
“男的。又不重要,為什么要提?”
“男人多危險啊!”顧大成哇哇大叫,“我是男人,還不了解男人嗎?我閨女多漂亮啊,哪個男人把持得住?”
朱璨大怒:“瞎說什么呢?!”
“我我我……我不是瞎說,是擔(dān)心!這擔(dān)心可不是空穴來風(fēng),我自己就是男人,年輕的時候腦子里想什么,可是記憶猶新!男人就是這樣,同類才了解同類!”
“呵呵,你年輕的時候想了什么?”
顧大成沉默一下:“好吧,我也不怕你對我有什么看法了,為了女兒我就揭了老底了!男人的腦子里啊,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年紀(jì)輕輕看到一個水靈靈的姑娘,想的都是有的沒的。哪怕有賊心沒賊膽呢,但他們光是對著我閨女想,我就覺得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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