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有榛擰著眉在她頭上揉了一下,她露出一個笑影,低頭看著童玉的畫:“媽媽的水彩畫很好,別的畫也不錯。她這一年多,倒畫了不少……”
她翻了翻,心里突然有個想法:“也不知道那邊還有多少。如果足夠多的話,倒可以辦個畫展。雖然媽媽沒有名氣,但分享給大家看看也不錯。”
“那就辦吧!”顧有榛說,“無論多清心寡欲的人都希望自己的作品展現在世人面前,讓大家欣賞自己的才華,而不是壓在箱底默默無聞。你也是吧?”
若水點頭:“多少詩人、畫家,都有過郁郁不得志的時候,不就是因為才華壓了箱底嗎?媽媽只是不注重這方面,但如果可以把作品展現在世人面前,她肯定會很高興的。”
“那就辦吧!”方磊說,有些躍躍欲試。
他見童玉作畫時,曾經問過她,要不要辦畫展。她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畫得又不好,就不要拿出去嚇人了。”
可他覺得很好。那就現在辦起來,也算為她做件事。
若水把童玉以前的畫整理出來,倒是不少。除開草稿,剩下的就算有殘次品,也能挑出不少精品,足夠辦一場畫展了。
所有的畫若水都沒扔,按著時間順序收集起來,幾乎每年都挑出一幅不錯的來,拿去裝裱,等畫展的時候就按時間順序排列。
朱璨說:“可惜哈里不在,不然就叫他來策劃。”
“你叫來唄。”顧明月說,“你開口,他哪敢不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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