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芳傻了:“你一直就知道?”
“她剛出生時,我就驗過DNA了。”
田文芳怔了一下,突然爆發:“那你怎么不說?!”
“說來干什么?”酈堅苦笑一聲,“說了璨璨也不會回來。而且我當時想報復,我想等有一天爸知道家里養了個野種是什么反應……呵,我也是有病。”
“你——”田文芳指著他,突然倒在地上大哭起來。
“原本想,就這樣一輩子。我是無所謂,反正養你們花不了多少錢,就當是這些年欠你的。可是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就離婚吧。”
田文芳越哭越大聲,不知為什么,很后悔。她也不知道在后悔什么,是后悔嫁給了他,還是后悔出了軌……
酈堅起身,離開了別墅。
樓上,酈銘揚站在樓梯口,疲憊地回房。
……
酈錦程回了家,不來纏著自己,讓岳萌有一種重獲自由的感覺!她干脆到顧家蹭飯,美名其曰“看望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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