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女美眸流盼,掩口道:“公子眷戀,不勝榮幸,奴家這廂見禮。”攏袖欠身,微微福了一福。
華云龍連忙起立,抱拳一揖,道:“小姐美若天仙,在下得能把酒論交,共謀一敘,那是在下的榮幸。”
那美女不再謙辭,一顧云兒道:“云兒發什么呆,還不替公子斟酒?”
那云兒倏然警覺,但卻“吃吃”笑個不停,道:“這位公子長得太俊,云兒不覺瞧得呆了。”端起酒壺,在兩人面前斟滿了酒,又向華云龍臉上偷偷望去。
那美女對那云兒放肆的言行視若無睹,端起酒杯,朝華云龍瞧了一瞧,道:“奴家姓賈,賤名一個嫣字,這里先敬公子一杯。”舉杯就唇,螓首微抬,一仰而盡。
華云龍急忙端起杯子,也是一仰而盡,道:“在下姓……姓白,黑白的白,單名一個琦字。”他雖然目迷于色,仍舊報了一個假名,可知他警惕之心依然存在。
那賈嫣還道他初逢美女,犯了口吃的毛病,當下也不在意,嫣然一笑,道:“聽公子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氏,可是游俠到此么?”
華云龍聽了“游俠”二字,心頭瞿然一震,迷惘的神智,又復清醒了一點,隨口應道:“在下乃是晉北人氏,這次路過荊湖地面,乃是有意一游江南勝地,不意遇上了小姐,正是風萍相聚,各有姻緣了。”他縱然隨口相應,但那風流的本性,卻又不知不覺流露了出來。
那賈嫣聞言之下,臉上閃過一絲訝然的顏色,但也是一閃即收,隨即嫵媚一笑,道:“奴家寄住金陵,這次乃是峨嵋進香而歸,公子有意南游,咱們恰好同行,若不嫌奴家蒲柳之姿,奴家愿作公子的向導。”
這時,華云龍心神稍定,警惕之心大增,不覺忖道:這是誰家的小姐?抑是誰家的女眷?峨嵋進香,怎的沒有男人同行?寄住金陵,她祖籍又在何處?詎料他疑念來已,云兒丫頭已經再次斟滿了酒,脆聲笑道:“喝酒啊?公子爺,既然相逢便是有緣,一路同行,緣份越發深了,你這般拘拘束束,豈不顯得生分?以后的日子長著哩。”
華云龍被她一擾,心下雖然仍在生疑,仍覺主仆二人的行徑過于怪誕不經,卻也無心再去想它,端起酒杯,朗聲笑道:“正是,正是,若再拘謹,豈不生份?賈小姐,在下敬你一杯。”脖子一仰,干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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