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已近午夜,但見冷月清輝,面前是一座荒涼的道觀,郝老爹兀自高居前座,似在全神戒備。他躡足繞過一側,拍去身上的塵土,暗暗忖道:此刻再去查探九陰教的動向,怕已來不及了。忖念中飄身上了道觀屋脊,只見后院燃有燈亮,于是他循燈光撲去。
忽聽一個清脆的聲音嘆息一聲,道:“紫玉,你不該來的。”
“紫玉”兩字,令華云龍瞿然一震,急速忖道:那美婦就是方紫玉么?一面驚疑,一面相妥一處隱秘的窗口,在窗欞的棉紙上戳了一個小孔,貼上右眼,朝那燃燈的房內望去。那是一間簡陋的道房,一名膚色如玉、容貌極美的道姑盤膝坐在云床之上,她身側另有一位相貌清癯的老年道站相陪,賈嫣端端正正的拜伏在地,那位紫衣美婦則是一臉恭敬,侍立在美貌道姑的面前。
只聽老年道姑輕咳一聲,道:“恨道友,方姑娘既然來了,你就請她坐下來談談吧。”
被稱“恨道友”的美貌道姑漠然道:“談來談去,不過是塵世間的事,長恨看破紅塵,束發為道,此心早如止水,與她沒有什么好談的了。”
但聞方紫玉激動地道:“姑娘……”
“恨道友”截口接道:“貧道長恨,早已不是你家姑娘了。”
方紫玉凄然應道:“是,道長。”
自稱“長恨”的道姑作了一個肅客的手勢,道:“你請坐,不提往事,咱們隨便談談吧。”
方紫玉雙目噙淚,泫然欲泣道:“是,道長。”
長恨道姑淡然道:“不要一味應是,往事已成過眼煙云,你又何必徒自悲傷呢?請坐吧,眼前有事,你請坐下講。”轉臉一顧賈嫣,又接道:“嫣兒請起來,長跪在地,貧道不敢當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