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萱正慢條斯理地沖手,聽到身后珠簾被掀開的聲音,旋即腰被環住。楚漫貼在身后,把頭擱在她肩頭,握過庭萱的手,捏了捏纖細的指骨。
“洗這么仔細?”
庭萱嘆了口氣,輕微掙了掙,往外看了一眼。
淋浴間對面是娛樂室,沒多少人,只有幾個小孩趴在臺球桌上玩飛行棋。
“我該呼叫服務生把你請出去。”
楚漫哼了一聲,手臂用力,箍著庭萱踉踉蹌蹌地往外走,推進旁邊的私人隔間,關門,上鎖。
行至一半時,有清潔員抬頭打量行為有些怪異的倆人,打算問話。
楚漫絲毫沒有藝人的自覺,環著庭萱轉身,面向欲言又止的阿姨,手掌在庭萱小腹上輕揉幾圈,微笑說道:“妹妹身體不舒服,扶去休息。”
庭萱被推到床邊坐下,看著迭放齊整的被褥,和面前好整以暇的人,開口:“距登機還有不到一小時,如果你想打一炮,我建議找醫生看看身體。”
楚漫低頭看著她,隱約瞅見鎖骨邊的齒痕,伸手勾住領口,挑開系扣,拇指按著那塊用力,把一小塊肌膚搓得泛紅。
“挺有本事,出去玩一周就能帶著滿身痕跡回來。”
“質疑也該講先來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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