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萱打了個呵欠,撐起身體,拿過旁邊的相機。
取景器里的人露出不贊成的神色。
“這臺相機的光圈和快門可不足以捕捉……”
已經開始錄影了,沉默兩秒,庭萱還是決定留下自己的聲音。
“沉念,你好笨,我沒有在拍極光。”
白日駛離營地前,庭萱最后回望了一眼,失去光飾的水泥建筑低調了許多,淺灰表面嵌在泥土地里也不算違和。
面對旅程結束,沉念比她更積極。
在如此廣袤的地方見到極光,很難不生出時空錯亂的恍惚感,昨晚沉念大概瞧出了異樣,趁虛而入地在上床前咬住庭萱的耳垂,輕聲說“陪你回去”。
她在擾亂庭萱心神一事上精進神速,在后者因為耳側吐息稍稍仰起頭,以此緩解漫上頭皮的酥麻時,左手又貼上另一側臉頰,食指和中指順著下頜線來回撫摸。
已經臨近清晨了,問話也帶著不少氣聲。
“一起回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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