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念終于駛近,體察不到她的難受,只見人扶著車身。
“怎么了?”
庭萱抬頭,望向方塊建筑那邊,問道:“這是什么?”
“已經到了。看到右后方亮燈的小屋了嗎?那是我們的房間。”
“不……我是說那后面。”
沉念轉身,也朝同樣的方向看過去。
“后面?我不知道,或許是海。”
淚水快干了,眼里輪廓更清晰了點。
庭萱看了看同樣面向前方的沉念——姿態放松,下頜稍微低垂——她在看近處。
“沒事,隨便問問,走吧。”
庭萱一直在等待系統吭聲,下一個任務的指示也好,失敗提示也好,最好能有點存在感,而不是像之前一樣,毫無征兆地消失。
在虛擬世界失去導引總歸讓人有點煩躁,她不知道該不該把對沉念發的那通脾氣怪罪到這上面。沉念的耐性甚至讓整出爭執變得滑稽起來,庭萱自信不是會被情緒左右的性格,但對方顯然一副遷就小孩無理取鬧的樣子。
突然回歸的系統至少讓她松了口氣,哪怕伴隨著諸多不適。面對“系統失靈”的不安和身體疾病哪個更難捱,現在終于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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