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并沒有觸覺,只能看見空中漂浮的細雪。沈念lU0露在外的面部皮膚被凍得通紅,不再虛假得像渲染圖,棉帽、衣領和手套上都沾滿鹽粒似的冰碴。
沈念還闔著眼,庭萱突然想湊過去,檢視她的臉和夢中在零下數十度的戶外有何區別。
只動作到一半就停住了,覺得有些可笑——眼前的人也只是幻境的一部分,有什么必要同夢中夢較個高低。
直到腰被環住。
沈念沒掙眼,把她往懷里拉了一點兒。
“如果是想偷親,繼續,我可以當作不知道。”
“你本來可以繼續裝睡的。”
庭萱掙開了,沈念遺憾地看了眼落空的手。
“我裝睡你會偷親嗎?”
庭萱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覺得無論怎樣回答都一定會被顛倒是非,打算繞開話題,“你昨晚問什么,我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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