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捕捉姿態是雕塑者的天分,剛偏過一點,下頜就被另一雙手掐住,強y地固定住。
臉頰有些發酸,庭萱掀開眼皮掃了沈念一眼。
“或許你猜到了,書頁的人物是保羅與弗蘭切斯卡,但風琴師與那位夫人是兩名nVX……”
沈念的目光變得有些深,像正透過眼前的身T打量一件器物。
掐住下頜的手移到脖頸,緩緩收緊,在感受到掌心幾次無法抑制的沖力后才又放開,盯著手指移開后泛上的紅痕,輕聲夸道:“真美。”
庭萱沒說話。
已經看不清沈念的臉,眼睫全被淚水沾Sh,只能怪這具身T太能適應慢X傷害了。
很難不相信最近莫名其妙的嗜睡是種代償。
明明腰酸得快站不住,像內臟擠在一堆,被重力全部拉扯向T內一角;明明被掐住脖子,快被b出肺部所有氣泡,連咽喉都感到燒灼;明明沈念戴上手套后的神情疏離得像在觀察模特……卻突然從所有T罰中翻找出來點奇異的快感。
然后很快適應所有不舒服,甚至有些想睡過去。
沈念的手掌覆上來,蓋住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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