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清冷的光亮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鳳傾翻個身,她這一覺睡到天昏地暗,若不是肚子在此刻咕咕亂叫,懶得她醒都不想醒。
睡了一天,柴米未進,抓著亂糟糟的頭發赤腳下了鳳床,天色黑成這樣,吳殤應該離開了吧?摸到桌角,親自點了蠟燭,待一切恢復明亮,長舒一口氣,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出神,古代高大上的建筑真是讓人毛骨悚然,不過是黑那么一小會時間,她的后背早就被恐懼滲的滿滿的冷汗。
死的人多,估計冤魂也多。
倒是她這里面一亮,吳殤在外面第一個有了反應,等了半晌,聽不見里面的人喧他,正暗自納悶,沒頭沒腦的易沐風伸著僵硬的胳膊,跪在地上捅捅他的腿,“吳公公,你看,陛下都醒了,我是不是可以進去了。”
“跪著!沒有陛下喧!死都不能起來!”青天白日,因為替陛下守門,他抽不出時間去教訓風貴君,這次,是他自動送上門,自己不知死活的往里沖,讓他跪一天都是便宜了他!
易沐風雙腿跪的麻木,妖艷的小嘴撅的比他的鼻子都翹。不和他一般見識!不和他一般見識,等會陛下出來了,讓陛下替他教訓他!嗚嗚,可雙腿跪的好疼,早知道今天就不來這么早了,陛下想寵誰寵誰去,他在后面都給她解決了不就行了嘛!
他們二人的暗暗較真,彼此看對方不順眼,總算讓屋里初醒迷糊的鳳傾有所察覺,打開門,看到門口兩道熟悉的身影,一怔,“你們都在?”這一怔,有太多的意味夾雜在里面,吳殤在,讓她有種說不明的感動,而易沐風在,卻有種將她火熱的心冰凍三尺的感覺。
一見陛下出來,最高興的莫過于易沐風,喜極而泣,臉上掛了一天的陰霾一掃全無。
想爬過去抱大腿,奈何雙腿如灌了千斤的重鐵,邁動一點,他就痛的難受。
“陛下醒了,奴才去叫御膳房為陛下準備晚膳。”手中隨時拿著一件大披風,見鳳傾赤L雙腳,吳殤慌忙為她披上,三兩步跑到鳳床邊,將鳳靴拿來給她套上。
“來多久了?”沒有過多關注他細心的舉動,而是將視線移向在那一直跪著,小聲抽泣的易沐風。每次見他,他好像都在哭?
“嗚嗚。”不說話,不搭理她。陛下一點也不善解人意,一點也不心疼他,沒看他還在那跪著,都不說先讓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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