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汝大窘,有那么埋汰人的嗎!?
“三位愛卿的意思,是預備讓朕怎么做才能滿了你們的意?”見她們三人跪著不起,彼此眼神交流,動不動來一句陳年往事,表一表山盟海誓。在她隱約不滿的時候,再來些搞笑的小段子,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們,還真當她是本尊?只有這樣半挑逗半宣誓,才能有所改進?!
“陛下,微臣此來別無它事,只是希望陛下能早日上朝,恢復大西鳳的朝政,另外,再覓一道圣旨,逐雍王爺出京。”她們三人自顧自的打鬧、取笑,為的不就是讓陛下開心,高興了,肯耐心聽她們勸上一勸,最后李芯終于腦子開竅,這陛下從進來到現在,壓根就沒被逗笑過。心里突突,干脆破罐子破摔,說起了要事。
“陛下,雖然雍王爺和您異父同母,血濃于水,可她的野心,微臣看得一清二楚,微臣也在曾經試探過她,發現她真的有謀反的意圖,微臣敢斷定,昨日的刺殺,絕對有一半是她的人!”趙元振振有詞的回想起昨日驚悚的一幕,要不是她的防范意識極強,趁早將三人匯集在一起,留王汝這員猛將在身邊,打傷刺客,她們定是九死一傷。
“吳公公,替三位愛卿看座。”緩緩一笑,鳳傾揚手吩咐身邊人。早朝她早就想上了,可她不識字,有哪個皇帝在早朝上不看奏折的?不采納她們參上來的本子?她是為了自己著想好不好?至于雍王爺,她有謀反的心她一眼就看出來了,還用得著她們提點?
不過,暗殺這一事。她的皇姐昨日進宮,走時都已大半夜,哪還有什么時間去搞這一檔子事?太早的行動只會太早的暴露自己,她的智商,應該不會那么蠢笨吧?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想著,不忘朝她們提點一兩句,“皇姐昨晚深夜進宮,愛卿說誰刺殺你們朕都相信,卻唯獨是她,朕倒不信了。”
“什么?!雍王爺昨日進宮來了?那她有沒有傷到陛下?陛下您昨日睡的可好?”一聽大仇人進宮,王汝表現的比任何人都焦急,這大西鳳能讓她承認的主子,除了先皇,只有鳳傾一個,她要是有個什么閃失,磕著碰著,疼的可都是她的心。
“放肆!陛下給王將軍讓座,可不是讓王將軍上來親熱的!”咸豬手抓上自家陛下的小手,吳殤在一旁看得眸子都能噴出火來,臟不臟?臟不臟?整日揮刀弄槍的,手上的繭子比自個的皮都厚,陛下這細皮嫩肉的,哪經得起你摸。
上前,倆手死命的扣、掐、拽,王汝的大手出了紅印子,鳳傾的手卻是潔白無雙,锃光瓦亮。
王汝本想發火,一看扣她手的人是吳殤,深不見底的黑眸有復雜的情緒在里面,垂下手,愧疚道:“陛下恕罪,微臣一時激動,竟忘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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