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膽子倒是挺大。"鳳傾沉下臉,認(rèn)真思襯道。古代是個封建社會,無論是尋常百姓還是朝中大臣,但凡她是一日皇帝,實在不該有敢廢她帝位的人。撇開別的不說,光是一個謀逆的罪名都夠她們滿門抄斬!竟然還敢做?
重新立帝?立誰?難道是那個把她們收買的人??墒召I她們的人又會是誰?
眸光一轉(zhuǎn),落至男人俊逸似畫的臉上,遲疑:"皇貴君此番前來,就是為了給朕說這些?"
"陛下莫須忘了,本君往日下了早朝,都會與陛下商討一些朝中事宜。"元灃璟飽滿薄唇一張一合,迎上她審視的視線,耐心的解釋。陛下今日的表現(xiàn),完全不像她往日的作風(fēng)。若不是看到她的裝扮,和往前如出一轍,凌亂的不像一派女帝作風(fēng),他還真想當(dāng)場就驗證驗證,她是否真的那位另他生惡的女皇帝。
唇角噙起溫和笑意,深幽的眼眸不放過她臉上閃過的任何細(xì)致表情。
經(jīng)過這一通解說,鳳傾暫時松了些防備的心,不管怎么說,眼前這個皇貴君名義上還是她的男妃,至于和她是不是志同道合,還是另有預(yù)謀,至少現(xiàn)在,他是站在自己這邊,她對他,或許也不需顧慮那么多。
略一遲疑,繼而問道:"被你打入天牢的大臣有多少個?"
"三個端舉三品以上開國功臣,七個以下五品學(xué)士。""開國功臣?"元灃璟此話剛出,鳳傾便覺全身一僵,古代官位她知道的不多,但"開國功臣"這四個字,怕是個人都明白它的重要性以及具體含義吧?!
本尊究竟犯了什么大錯,就連跟著她,為她開辟天下的三位忠臣都要棄她而去。苦惱,真是苦惱!
看著她懊惱無措的模樣,元灃璟低聲哧笑,安撫道:"陛下無須在意,李尚書,王將軍,趙太傅,皆是先帝賜給陛下,與其說她們是陛下的人,倒不如說是先帝的人。"大抵的意思就是向她說了,她們是先帝的開國功臣不是她的?所以她想處置就處置了?
可,先帝的開國功臣,那身份就更高貴了好不?別說是動了,她稍微打一下,還不知有多少虎視眈眈的人抱著這岔針對她,以此來做文章。她不是本尊,有那么傻?大腦簡單,四肢發(fā)達(dá)?
悟出他話里的意思,再看向他,美麗的外表下竟是一張如此丑陋算計的人皮。差點被他溫柔的笑顏給騙了去,這男人,不比別人好多少。時刻給她準(zhǔn)備來一擊,偏地還擺出一副為了你好的架子。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