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錦硯掏出手機,給遲讓撥了個電話:“遲醫生,你跟葉初航有約?”
遲讓這家診療所之所以能牛成這樣,開在西郊這么環保安寧的地方,除了他本身有著國際精神分析協會會員的資歷,說起來跟賀蘭家有很深的淵源。
他跟賀蘭錦硯當然非常熟悉:“賀蘭先生,你怎么知道葉初航約了我?”
“猜的。”賀蘭錦硯淡淡吐字。
“……”遲讓被噎了,苦笑一下,大客戶得罪不起,尤其是這位爺一向脾氣不好:“葉總前些天帶了個女孩過來,說那是他的秘書。他這秘書家有個弟弟,心理有點問題,所以帶過來讓我看看。”
“好的,我知道了。”賀蘭錦硯掛斷電話,心頭稍稍舒爽一點,卻緊跟著就在心里罵開了。這死女人,有事兒為什么不找他,非得欠葉初航的人情?
是覺得他的辦事能力不如葉初航,還是寧可欠著葉初航都不愿欠著他?更或者,借此機會正好接近葉初航?
靠!死小兔布卡!看他晚上怎么收拾她!
賀蘭錦硯正準備命亞剛開車離去,就看見一輛大紅色跑車倏然沖過來,速度又快又猛,很是殺氣騰騰。
他心里格登一聲,意識到邱冰雅來了,竟為那只小兔子擔心起來。
略一沉思,賀蘭錦硯決定下車,去看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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