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卡低著頭,沒吭聲,心頭有些委屈。這半年來,邱冰雅經常找她的茬,光送她進警局,加上昨天那次就三回了。
頭兩次,都是葉初航去接她出的警局。昨晚本以為自己要關在那里過夜,因為她知道葉初航在美國出差,沒法趕回來。
最后居然還是被弄出來了,她就真以為是葉初航。
也許昨晚陰冷的夜雨令她頭腦發脹,或者感覺即將到來的生日太過孤單寂寞冷,再就是邱冰雅老誤會她和葉初航有一腿。更甚者,她已經被現實折騰得太精疲力盡,便想狠狠折騰一回現實。
就是這么多莫名其妙的因素加在一起,再加一條,葉初航的確是個看上去很不錯的男人。是以昨晚她便心一橫,任性坐實這個罪名。有一腿就有一腿,誰叫你冤枉我的?
她心這么一橫不打緊,結果招了另一只不好惹的狼……任性是要付出代價的。想起那只冷酷得有點邪氣的惡狼,便有些恍神,并沒聽到葉初航說什么。
“布卡,布卡!”葉初航見她神思恍惚,連叫兩聲名字,還用手在她面前揮了揮。
“啊?”布卡驚魂未定,滿腦袋的小卷兒都在訴說昨晚顛三倒四被吃干抹凈的憂傷。
葉初航心頭有一絲愧疚:“昨晚你是怎么從警局出來的?”
“啊?”布卡心頭又是一跳:“我,我一個老鄉,他,他接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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