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下,那前一刻還笑容可掬的女孩,這一刻卻仿若不可一世的傾世魔魅,火紅的長裙在日光下仿若猩紅華麗的血色盛宴,她臉上依然帶笑,可笑容中也鍍上了一層模糊不清的狠戾桀驁,在她不經意的勾唇間,還有一種土匪抓住獵物不放手放往死里整、往殘里弄的狠勁與痞氣。
李側妃只覺得心驚膽戰,小瞧她了!她還是小瞧她了!這個洛芷珩,天生就是來克她的吧!
李側妃又不是傻子,她已經反應過來了,剛才她竟然被洛芷珩這個小踐人擺了一道!洛芷珩利用她的緊張來鎮/壓她,做的一點都不明顯,但是洛芷珩竟然利用這一點來獲得了那群奴仆的支持。
這群奴仆平日里在她眼中那就是不值錢的賤婢,她想要打死就打死,想要賣掉便賣掉,誰敢插言?他們的生死在她的手中,她就是他們的主宰。
可是就在剛剛,就因為洛芷珩的挑唆,這群愚蠢的奴/才竟然隱隱的有了反抗她的情緒!這可真該死。洛芷珩竟然利用這群奴/才來讓她一瞬間的束手無策。李側妃又不是銅墻鐵壁,也不是武林高手,對一群虎視眈眈的下人,她也是有一份忌憚的。平日里這群人心不團結,一個是一個的,李側妃到不懼怕,但今天這群人卻出奇的團結在了一起,一想到剛才這群人看著她的目光,李側妃就心驚!
土魔火意。然而此刻,李側妃此刻卻已經顧不得其他了,仆人的事情先放一放,以后看她不一個個的將這群人剝了皮。但今日這事絕對不能讓官府的人參與進來,王爺素來愛惜名聲,一旦讓人發現這樁丑聞,不僅王府不好看,就連掌家的她也要跟著吃掛落,最主要的是這件事情甚至都不用洛芷珩弄明白,只要讓王爺知道了眼前這這具尸體就是黎姬的話,那她在王爺心中的地位必定一落千丈,甚至還會永遠不會再有升上來的機會。那是她有一百個優秀的兒子也換不回來的。
“洛芷珩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在這里發號施令!你的眼中還有沒有長輩了?”李側妃惱羞成怒。
洛芷珩忽然之間又是那副笑米米的樣子,只是笑容里面多了一絲無賴般的痞氣:“我老子給我的膽子,我眼中有長輩啊,但你畢竟不是我的婆婆,我婆婆就在這里,你算什么長輩呢?當然,看見你替我母親掌管這個家操勞的份上,我還是可以將你當長輩來看的,但是也請你注意一個長輩該有的態度和氣度好么?”
這個小踐人,她竟然敢罵她沒氣度?
李側妃瞪圓了眼睛,既然已經追不回來那個去找官差的人了,那就立刻將這具尸體處理掉。李側妃指著她的心腹道:“還楞著干什么?還不快點將那晦氣的東西抬起來扔出去!”
“李側妃你是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么?你沒聽見我已經讓人去找仵作了么?咱們得查看一下這位的死因啊,不然下一次說不定就是李側妃屋里的人莫名其妙的死了,你這不是縱容兇手么?你這樣做對你有什么好處呢?你不是說王爺選安寧清幽么?你這樣縱容兇手在王府里面行兇,這個王府人心惶惶的,還怎么能有王爺喜歡的安寧清幽?”洛芷珩那張小嘴連珠炮似的噼里啪啦一頓說,又是指責,又是諷刺,把李側妃囂張的氣焰刺激的更濃,但也把李側妃堵的啞口無言。
李側妃囂張么?當然囂張。但現在洛芷珩來了,這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總是一副笑米米的女孩,笑容滿面的時候令人心生搖曳,強硬起來也夠讓人心寒膽顫的。她用一張嘴演繹著囂張,比李側妃囂張百倍,完全不在乎后果的囂張,似乎無所畏懼的囂張,那才是真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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