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圓很是欣賞了一會子白家姑姑的“唱念做打”,心里,對白承光一票兄弟也有了新的認識,在農村,男丁多本來是一件讓人羨慕的事情,攤到了他們身上,只落得個被逐出家門。
丟了一條人命,搬到荒郊野外住也就算了,咱沒機會參與,這跟著辛苦了好一番,一開始掙錢吃飽飯,就又被追到門上來討債了,“不離不棄不撒手”的原因,竟然只是因為他家男丁多!
阿圓驚覺只顧得上聽故事,倒忘記了門外還有個規規矩矩的瘋婆子等著吃面條呢!
在她愣神兒的空里,那面條已經煮的透透的,即便是由手勁兒奇大的白老大揉的面,也爛的狠了。
阿圓很是抱歉,干脆又攤了個荷包蛋,壓在面條上,模樣就鮮亮的多了。
嘿嘿,老人家嘛,吃點爛爛的面條糊糊,反倒不會影響了消化。
原本蒼白著的小臉蛋又染成了紅撲撲的,阿圓端起那只被刷洗干凈的破碗出門,灶房里,白家姑姑目瞪口呆。
這敗家的娘兒們還真的是要送給那個瘋婆子吃面條,還臥了個鮮亮亮的雞蛋,那還了得?
又唱又罵勞累了半晌的白家姑姑,“嗷——”的一聲自己跳了起來,并不追著阿圓搶奪那只破碗,而是直接抓向了那只盛雞蛋的竹筐子。
“小娼婦,黑了心肝兒的,搶占了我們家的陽氣,還敢吃香的喝辣的顯擺,哼——”。
被氣得找不到北的女人,只可惜就長了兩只手,竹筐子扁而寬,還沒有提手,只能托在胳膊彎兒里,另一只手,想要把米啦面啦的劃拉走,又太貪多,根本提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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