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你喂完豬了?燒水沒有?我幫你——”
“燒上了,你愣了這么大會兒,都要開鍋了呢!”李嬸子走回灶臺旁,又塞了一把柴禾。
阿圓的臉有點紅了,經常性的走神兒,是她始終如一的小毛病,換了具身子,竟然沒換芯兒?
“嬸子,我是在琢磨阿文那雙鞋,怎么就老是好掉呢?后跟兒那兒,跟掛不住似的,我給他在腳脖子上縫了根布帶子,才算跟腳兒。”
李嬸子停了火,笑得合不攏嘴:“承光家的,你這叫‘不兜跟’,鞋幫子縫起來的時候要專門收一點邊兒,就不會掉了。”
可不是?阿圓伸手撫一把腳后跟,鞋幫子的邊沿兒正好凹進去一些才能包緊。
“嘿嘿——”,這傻笑聲阿圓自己都覺得耳熟:“嬸子,我還得跟您借點東西,那個發面的——叫什么面頭兒的,您有沒有?”
“酵面頭兒?你想蒸雜面饃饃?”李嬸子一邊撿起鍋里溫熱的餅子,然后又動手舀了兩碗熱水。
“就是哩,發面的好消化不是?”阿圓眼巴巴的瞧著李嬸子的動作,天知道,她自己吃死面的食品會胃酸,反反復復的不舒服,這個發面食品的制作,是刻不容緩的。
“我們家里都是吃死面餅子慣了的,不趁那東西,嗯——隔壁家應該有,她男人胃口難克化,就得多那些事兒才行!”李嬸子琢磨一下,指指自家墻外。
“哦——嬸子,她家脾氣怎么樣?跟嬸子一樣好嗎?”阿圓皺了皺眉頭,在這里屬于睜眼瞎,誰也不熟識,脾性都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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