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白老三在一筆一劃的教習小阿文學字,實在覺得無趣的白老大,拿了鐵锨背了竹簍子悄悄地溜出門去。
既然媳婦喜歡挖坑里的白石頭,那就索性多挖些回來!
今兒早上買回來的白面、玉米面、雜面還滿滿當當的,心里不用恐慌餓肚子的問題,也就添了點閑情逸致。
媳婦進門后樣樣事都做得妥帖,弟弟妹妹們個個歡喜,自己這個做人家男人的,實在是感激呢!
白老大咧著嘴角走到了剛剛挖坑的地界,向下一瞧,更樂了!
白色的石塊兒堆中,趴伏著的,是一只灰不溜秋的野兔子吧?
這塊荒地很少有人經過,個把野兔子出現也不稀罕,但是,這么倒霉的碰巧掉進坑里,又碰巧磕頭到石頭尖上的野兔子,實屬罕見。
白老大仰首望天,這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餡兒餅對不對?
人常說“只要倒了霉,喝口涼水都塞牙”,那現在的狀況,是不是就可以說“只要幸了運,挖個大坑就能抓兔子”?
白老大小心的跳進坑中,踮起那兔子的后脖頸兒,身子還軟著,氣息卻無了。
撿到便宜的白老大,把死兔子甩上了地面,自己趕緊再挖一些白石頭,連整的帶碎的,樂呵呵的背回了...的背回了家。
“媳婦兒——采蓮——阿文——快來看!”這個五大三粗的莊稼漢,一推院門就大呼小叫的,手里舉著“獵物”顯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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