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個章程,到底要怎么對待這個家庭的新成員,還要白老大親自操作,別人的熱情周到,都不能真正溫暖那顆失望的心靈。
“你們——先吃,我——去看看?!卑壮泄馔瑢W大義凜然的模樣,走到了灶房門口,又拐回來,取了個海碗,裝了幾個面相均勻的紅薯才趕赴刑場似的向著正房走去。
幾個小的,就圍在灶房門口偷窺,看著自家大哥在正房門前站了又站,伸手,又放下,又伸手推門。
他自己也琢磨著,媳婦兒這是對自己不滿意,拿不吃飯慪氣呢!
阿圓感覺的到,白老大的大身板站在身后了,紅薯的甜味兒也傳來了,自家肚子里的空城計也唱起來了。
可是,那又怎么樣呢?挨餓的滋味兒咱不是沒嘗過,怕它作甚?
她的手腳不停,兩只鞋面已經初具規模,鞋底子繃好了...子繃好了邊兒,就等著納起來了。
白老大還沒學會賠不是,在阿圓面前左站站,右躲躲,汗珠子都淌下來了,還是沒找到合適的話來說。
“那個——媳婦兒——”,話音未落,阿圓手里的大針就沖著面門扎來,亮閃閃的,駭了白老大一跳。
做鞋嘛,最艱巨的活計就是納鞋底子,白家沒有箍在手指頭上的頂針,更沒有針錐子代勞,阿圓的手勁兒又不夠,這項活計,終于遇到了阻力,在幾乎要戳破了手指的情況下,不得不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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