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圓看著看著,就逃出來一只手,捏住了那個(gè)黑紅黑紅的腮幫子,往外扯了扯,又提了提,男人豐厚的嘴唇不斷變換著方向,甚至,主動(dòng)的,從喉嚨間溢出了“嘿嘿——”的笑聲。
他在享受?
阿圓徹底清醒,眼皮也耷拉下來,臉也紅了,松開手,腦袋左晃右晃,嘴里還嘟念著:“我的衣裳——哪兒去了?”
白老大一咕嚕坐了起來,撩了被子就赤身站在了地上,一邊著急麻慌的套自己的衣服,一邊推薦:“媳婦兒你穿成親那身紅色的吧?我去摸摸干了沒有,你等著——”
“別!”阿圓急忙阻止:“又不是新嫁娘了,穿那個(gè)——跟身上著火似的,不穿!”
全身紅彤彤的跟送財(cái)童子似的,她還真不習(xí)慣。
“可是,今兒個(gè)該回門——圖個(gè)喜慶,讓你娘家人也喜歡——”,白承光的聲音漸低,三朝回門要穿的喜慶不假,可人家都是穿的另外的新衣,只有像自己家窮的不堪的,才會(huì)讓新媳婦兒穿著新嫁衣回娘家。
阿圓的臉色發(fā)苦,攏緊了大紅被子,發(fā)起呆來。
還回門?自己連這具身子娘家的門向哪開都不曉得,人更是半點(diǎn)沒印象,這要是回去,那就一準(zhǔn)兒得穿幫的??!
這個(gè)娘家,不能回!
“那個(gè)——承光,我——爹娘——”,阿圓思思艾艾的開口,完全不知該從何處下口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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