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長安從不自詡是小清新、小純潔,別說是看裸男,但凡任務需要,就是鳥兒也摸過不少……可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她真的是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純的可以用來擦玻璃,不然也不會陣亡在教父大人那銷魂蝕骨的一抹笑容里,連親密接觸都木有就悲劇地穿越了……每每回想,都是一把辛酸淚!
雖然她稀飯調戲帥哥,稀飯玩弄美男,稀飯鬼畜,稀飯SM……可那都是娛樂興致的,而剛剛在白梨小筑里,被宮疏影吻得神魂顛倒的那種感覺,真的讓她的小心肝兒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以至于回到了寢宮里,依舊驚魂甫定,坐立不安。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躺也不是……
每次只要一合上眼睛,就是宮疏影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仿佛還能感受到他濕暖的呼吸,溫熱的唇瓣,還有那不算太靈活、但卻霸道之極的舌頭在她嘴里搗啊搗的,搗得她腦袋都成了一團漿糊。
從真正的意義上來說,剛才那一“戰”才是皇甫長安真正的初吻。就算那只死狐貍不是她迷戀的教父大人那一款,但被美人坦肩露胸地摟在懷里,狂風驟雨似的攻城掠地……尼瑪她又不是僵尸,怎么可能會一點感覺都木有?!
抱著被子捂住腦袋,聽著窗子外頭吱吱的蟲鳴聲,皇甫長安怎么也靜不下心,不安寧地在床上滾過來滾過去,胸口的小心肝還在一下一下跳得歡實,仿佛在笑話她的純情。
……原諒她一生放蕩不羈情商低。
第二天,意料之中,皇甫長安失眠了。
看著鏡子里的那雙熊貓眼,皇甫長安忽然就很鄙視自己,太特么沒出息了,不就是嘴巴被啃了一下嗎?她不是已經啃回來了嗎?!至于這么大驚小怪搞得跟失身了一樣?!不是說好了寧可錯上三千,絕不放過一個嗎?就這點能耐,怎么把床單滾遍天下?
一拍桌子,皇甫長安猛的站了起來,走!現在就去把宮疏影那死狐貍給先奸后殺再奸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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