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長安手小力氣小,打在臉上并不十分的疼,但是宮疏影卻莫名得覺得……胸口疼。
自小他便容貌出眾,被無數人艷羨追逐,十五歲那年上了風月美人榜之后,更是風靡九洲艷名遠揚,全天下有多少男男女女為了他神魂顛倒殺人放火,只要能求得他傾城一笑,就算是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別說是被他摟在懷里,哪怕只是碰一下他的小指頭,都足以令人心花怒放三月不能還魂……
可是這個小丫頭居然如此不知好歹,吃了他的豆腐占了他的便宜,不僅不雞凍得感激涕零,還出手打他?!
一個以花癡聞名的草包太子,居然如此藐視他?!
不活了……全世界的花兒都謝了……
皇甫長安也被自己嚇了一跳,她那一巴掌完全是因為氣不過,條件反射都木有經過大腦的,所以打完之后就果斷地手抖了……這個男人她打不起啊!這尼瑪是找死的節奏啊!她能不能把剛才的片段刷新了重新來過?!跪求給她一次改過自新洗心革面的機會好嗎?!
弱弱地瞅著宮疏影,那張艷麗逼人的面容上緩緩凝起一層冷郁的陰霾,只看一眼,便讓人覺得如墜冰窖,周身僵硬——
腫么、腫么辦……要、要死人了!
白蘇緊張地握著劍柄,盯著地上以極為曖昧的姿勢交疊在一起的兩人,大氣也不敢喘一下,額頭隨之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如果對手是大師兄的話,她完全沒有把握可以把太子殿下從他的手里救出來,就連她自己,估計也離死不遠了。
緩緩的,緩緩的,宮疏影抬起了手。
修長的手指,指節分明,盈盈如玉,非常的漂亮,因為常年握劍的緣故,掌心有些粗糙,摩挲在細嫩的頸項上有些微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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