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點了點頭,劉行道:“不錯,七殺將星漸暗、晨曦臥于東方。當今大宋境內,最東方的河北早已無應將星命格的人在了,只剩下小種相公一個命格屬將星的人正在向太原進軍。所以我斷定,小種相公將要面臨一場生死劫。”
說這些話的時候,劉行自己心底里都不由得暗中自誹。因為劉行自身對星象學根本就沒學到什么,只是知道一些皮毛而已。之所以知道種師中將要死在河東,完全是記憶中前世里從資料上看到的。現在這樣說,其實就借星象在忽悠人……
賣拐的沒什么高深伎倆,關鍵還得是買拐的肯上當。劉行借星象學現在成了那個賣拐的,而此時圍在劉行身旁眾將士們對豹林谷的玄學是早有耳聞、深信不疑,自然不會懷疑劉行話中有假、變成了一群買拐的人。
聽完劉行話后,曾煒杰是第一個相信、也是...信、也是第一個開口急聲說話的:“那怎么辦?星象既定、已成天意。就算我們十天內將自身補強,難道劉大夫你要逆天而行嗎?”
“我本行是做什么的?我是醫生,醫生是跟鬼王搶生意的。”變作冷笑,劉行奸險的笑容徹底浮到了臉上:“人間不公,我便任俠。天道不公,我便逆天。天意又如何,還不是天庭去定的?仙家就沒有出錯的時候嗎?他們現在在犯錯,我欲逆天又如何?”
話語猛地停住,劉行忽然舉起一只手臂,振臂高呼道:“我欲逆天,諸君敢隨我否?”
“敢、敢、敢!”
幾百個聲音應喝聲響起,劉行心中卻很清楚這不是自己的號召力,而是身邊這些人中很多都是世代跟隨種家東征西討舊部子弟。在他們的心中,皇帝都不如種家二兄弟重要。這些人想要救種師中,才會發出這樣整齊、雷鳴般的應喝聲。
但劉行同時還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這是另外一個時空的大宋朝,不自己小爺前世那個時空。既然鬼王做錯事,能將自己扔到這個時空來而不算亂了天條,那自己逆天去救種師中也自然不該算是亂天條。就算壞了天條又如何,反正又那個嗜酒如命的鬼王給自己扛著……
……
人藏林中、馬藏山側,在劉行喊出“我欲逆天”的口號大約半個時辰后,張揚帶著他那十幾個騎兵回到了劉行面前。
一勒停戰馬,張揚馬上對劉行說道:“指揮,城中確實有些異樣。城墻上沒有多少器械,卻是貼滿了道符。城里城外,只有縣尉李壯帶著兩百多廂軍、鄉兵和縣衙衙役在城外構筑了一道工事。城里的都是一些穿著破爛道袍、拿著桃木劍的漢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