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行暗忖自嘲時,街道上一陣馬蹄聲響,張孝純在一隊禁軍騎兵護衛下邊呼喚尋找著、邊來到了城門前。
一看到劉行扶墻嘔吐,張孝純翻身下馬、快步奔到近前,一把拉過劉行、急聲道:“劉副使,你怎的了?可是受傷了?”
“沒、沒受傷。啊呀!”就在劉行起身對張孝純強擠笑容答話時,劉行突然感到自己左肩頭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直襲大腦,慘叫一聲中伸手摸向了左肩。
手一摸到肩上,那疼痛更加鉆心襲來,劉行意識到自己不是沒受傷,而是方才處于勝利喜悅帶來的亢奮中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左肩,不知什么時候,給金狗砍了一刀。從疼痛范圍上感知,傷口至少也有一寸多長。
“快來人、醫官何在,快過來!劉副使受傷了!”
一見劉行肩頭殷紅一片,張孝純頓時急聲回頭喊了起來。
沒讓他繼續喊下去,劉行突然伸手在他眼見晃了晃。接著怪笑著,用手引導著張孝純將目光重新看向自己后說道:“哪個醫官還能比我自己更值得信任嗎?張宣使,沒事,我只是被劃破皮而已。有孫兄弟、萬兄弟在我身邊,那些金狗還沒機會重傷我的。”
話雖如此說,但劉行心中此時已然十分清楚自己肩膀上應該是給敵人豁開了一道大口子。那口子,應該已經深及肩骨。
但劉行只能硬挺著、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心中暗...,心中暗忖道:在這樣一座孤城里自己剛剛爆發出來決死戰斗心里而打出來的小勝仗,為全城軍民注入了一股多么大的強心劑。不能在這樣一個關鍵時刻,再讓全城軍民燃燒起來的斗志,因為自己的受傷再被冷卻下去。
軍民斗志強,守城還可短期內無憂。若軍民意志潰散下去,金狗只要幾輪猛攻,這座看上去很堅實的城池,很可能就給金狗攻占了。所以只能挺著,不能漏出自己的傷勢有多重……
打定這樣的主意,劉行強顏笑了下,對張孝純說道:“張宣使,若我猜得不錯,金狗知道我等知識一時之勇、打了他們個措手不及的話。用不上半柱香,城外金狗必然大舉攻城。宣使大人,您不要在此耽擱,還是快帶兄弟們上城墻去做準備。我的傷,我自己能處理好。”
“好漢子、好男兒!”眼見鮮紅的血從劉行的肩頭正在涌出,劉行卻如此堅強的先為城防事著相,張孝純不禁贊賞兩聲后,一轉身對身邊的眾將士高聲道:“兄弟們,上城。切不要讓劉副使一戰之威付之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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