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沂中、楊沂中……這個名字好像從前在不少歷史資料上看到過,難道他們家族有什么大背景、大到連張孝純都要敬讓到這樣了嗎?
劉行的想法,在隨后看到周圍的禁軍騎兵、乃至于張揚等人的表情后,楊家背景大的推論當即被推翻了:那些跟隨張孝純來的禁軍,當見到張孝純這樣對待楊家母女后,看向張孝純的眼神不再只是敬畏、更是多出了幾分感激。
收買人心、這是張孝純在借這對母女是軍人眷屬的身份在此收買人心。
看到騎兵們的表情,劉行明白了張孝純為什么短瞬間態度急轉。楊家小娘子說出他的父兄都是軍人,是軍人的家屬自然等于是這些騎兵們的袍澤家眷。張孝純這是在用楊家母女,來告訴周圍的兵士們一個訊息:袍澤家眷、理應照應。
這樣的一個訊息,帶給這些馬上將要與金狗殊死搏殺的將士們可能沒有直接性的好處。但傳遞給他們的,卻是張孝純是一個重情重義、重視手足的好官。這樣的一個訊息,等于在告訴周圍的將士們:不要怕,即便你們戰死,你們的家眷也...的家眷也會得到恩待……
張孝純這樣做是收買人心,姚期的轉變也自然更好理解:軍人的眷屬他給撞了,如果不乖乖賠罪認罰,那等于是得罪全城的軍人。
他可以不怕自己、不怕自己身后的種家,但絕對不敢惹怒城中幾萬軍人。那樣別說是他一個姚家,就算是大宋朝的官家,引起軍人們的眾怒也都是隨時都可能惹來無盡麻煩的……
藍衣女子此時見到姚期跪到了她母親膝下,先眨著一雙美麗的雙眼看了看張孝純,再看了看劉行。
接著似是對劉行、又似在對張孝純說道:“強敵臨城、姚衙內既是官家封的翊衛郎,也算是有軍職在身的人。值此國難,正是姚衙內該為國效力之時,若是此時讓他受到重罰實屬不智。奴家懇請先不要責罰、給姚衙內記下這責罰可好?”
眼見藍衣女子如此,張孝純突然爽朗一笑,對劉行說道:“劉行小哥兒,既然楊家小姐第二次這樣說了,你看本官是不是也不用再多糾纏于此了?”
雖是有些驚于藍衣女子的言行,劉行還是很快明白這應該是當前這種情況下,最合適的解決這場糾紛的方法。姚期再不對,身上有官家封的官階、他身后的家族是這太原城中一股抗敵最為強大的力量。打他一頓不難,打完之后如果事得其反那才是得不償失……
想明白這些,劉行淡然一笑、揮了揮衣袖道:“被撞的人自己都這樣說了,我個局外人還糾纏什么呢?一切但憑張宣使處置,學生不再多言。只是他要是出城去逃命、不肯將功折罪,學生也絕對不會放過他?!?br>
“嗚、嗚、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