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想做的事多了去了……
他的吻有些急躁,像是故意懲罰她似的,好幾次都撞到牙,羅魅被迫的仰著下巴,下意識的想推開他肩膀。
可卻被他吻得越發(fā)深入纏綿……
矮塌不大,長度也有限,南宮司痕也不在意手腳無法伸展,壓著她身子,摟著她的手討著各種‘便宜’,唇上也沒饒她半分,就恨不得把她下肚去。
直到他大手摸到羅魅褲頭,才突然僵了一下,隨即放開她紅唇。
羅魅衣裳被他解了一半,一得到新鮮空氣就不停的喘息起來。比起剛開始同他親吻,這男人技巧變嫻熟了,知道怎么讓她難受了。
察覺到他身體變化,她耳根子罕見的發(fā)燙,又開始動手推他,“起開……重死了。”
她不是那種思想保守的人,更沒有要為誰守貞的想法。只不過有些事沒經(jīng)歷過,要她放開,始終尷尬別扭。
南宮司痕沾了不少油水,心情明顯好轉(zhuǎn),眸中除了一片火熱透露著他內(nèi)心的*外,還多了一絲柔和。許是心情好,所以連說的話都開始不要臉起來,“能有多重?我又沒用力,更何況你早晚都要習(xí)慣。”
羅魅忍不住掉黑線,“……”
這‘早晚’二字怕是有兩層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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