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突然動(dòng)怒,羅魅冷然一笑,“我不知好歹?我再不知好歹,也比某些隨便進(jìn)別人房里的人強(qiáng)。王爺,恕我直話,這酒樓是我娘開的,這房間是我住的,就算你身份高貴特殊,但這里也不是你的地盤。”
南宮司痕胸口起伏了兩下,突然又恢復(fù)了冷傲之態(tài),微瞇著眼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羅魅,你可懂本王的意思?”
羅魅點(diǎn)頭,“懂,王爺不就是缺女人么?”
南宮司痕臉黑,突然朝她近了一步,咬牙道,“本王救你,難道你就不該有所表示?”
羅魅抬了抬眉頭,“哦?表示?王爺想我如何表示?”
南宮司痕繃著俊臉,一字一字溢道,“以身相許!”
羅魅臉色一沉,看他的眸光好比見到神經(jīng)病般,“王爺救過我,這點(diǎn)我承認(rèn),也很感激。不過王爺似乎忘了,我也曾救過你?!?br>
南宮司痕有些動(dòng)怒,“本王也可以以身相許!”
羅魅冷漠的唇角抽了抽。
眼前的男人高鼻濃眉,長(zhǎng)得倒是人模人樣,可惜是個(gè)不可理喻的怪物。她沒見過多少世面,也不知道所為的王爺有多大能耐,但有一點(diǎn)可以肯定,對(duì)方太自以為是了。
跟這樣的人還有交談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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