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司痕眼皮直抖,她說了半天總算說到正題上了!
抿了抿薄唇,他低沉道,“酒樓的事我會安排,你放心就可。”
聞言,羅淮秀雙眼發亮,是沒想到他這么干脆。起身,一巴掌拍他肩膀上,笑得合不攏嘴,“哎喲,沒想到你這么大方,我家乖寶可真沒看錯人……呵呵……”
一直未開口的羅魅不停的掉著黑線,總有一種被自家母親賣了的感覺……
南宮司痕僵硬的抽著唇角,也是無語得說不出話,“……”
……
羅淮秀還真是打算把‘獨味酒樓’搬到京城。翌日天沒亮,南宮司痕從羅魅房里離開還沒走出大門就被她堵住……不,還不算堵他,人家只是拿了一把菜刀在大門口‘練功’,左一下右一下的比劃著。
在他繞過她打算離開時,羅淮秀突然開口了,“司痕啊,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啊,我可是等著靠酒樓過日子呢。”
“……”南宮司痕那真是撞墻的心都有了。看了一眼她手中明晃晃的菜刀,黑著臉走出了大門。
……
下午,南宮司痕讓人送來了許多布匹,羅淮秀帶著羅魅興致勃勃的院子里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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