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恨他,倒不是。只是覺得這人太過煩人,一點道理都不講、霸道得讓人無語。
她也真心佩服自己,居然能幾次三番的在他眼皮下睡過去。她這性子會不會太隨遇而安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她果斷的把南宮司痕逼她換上的裙衫脫了,換回了自己縫制的衣褲,然后去了羅淮秀房中。
羅淮秀正在搗藥敷臉,見到女兒,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跑過去把她拉住,左右上下打量起來,“乖寶,那小子沒對你怎樣吧?”
知道他們在隔壁,她沒去打擾,那是因為房里很安靜,沒有不正常的動靜。她做了些決定,來不及跟女兒說,但見女兒跟那小子在一起反應也不是特大,所以才給了他們一次機會。
羅魅搖頭,“娘,什么事都沒有。”
羅淮秀點頭,見女兒走到桌邊接手搗藥,她盯著女兒的后背,張了好幾次嘴,可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罷了,她不是那種不開明的母親,女兒兩世加起來年紀都老大了,就算女兒真跟那小子發(fā)生關系,只要是女兒自愿的,她也不會說什么。
她臉上的紅疹還有,不過用了女兒的藥敷以后消了不少,若用些脂粉遮住,倒也不太明顯。躺在床上讓女兒替自己敷著泥巴似的面膜,她不忘觀察女兒的氣色,“乖寶,你身體好些了嗎?”
羅魅淡淡的點頭,“好了,沒大礙了。”
羅淮秀抬手摸了摸她額頭,的確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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