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馭雨支開喜葉后,氣勢洶洶地說:“你這會子倒是想起要關心我了?之前我被人冤枉,怎地沒見你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陸喻頓時臉紅耳赤:“小生沒有真憑實據,是不可以妄下結論!”
“那我不這幾日,你可是幫忙找到證據沒有?”秦馭雨根本就是隨口一問,目就是讓陸喻加難堪。沒想到,陸喻竟然連連點頭,倒把秦馭雨嚇了一跳。“你還真找了?找到什么了?”
“這不正準備拿去給姑爺爺姑奶奶看嗎,沒想到先碰到了你,不如我們一起過去再看?”陸喻說話間,右手下意識地捂住左邊袖口。
秦馭雨想也不想,一把拉了陸喻袖口開始往下抖動。陸喻大驚小怪叫喚聲中,一個白色蠟丸和一方男人汗巾同時掉了地上。秦馭雨剛彎腰準備去撿那白色蠟丸,卻被陸喻一下給拉開了。
“小心有毒!”陸喻先拾起汗巾,然后再隔著汗巾去拿蠟丸,撿起好,遞到秦馭雨跟前,驕傲地說:“你看到沒有?蠟丸上有針孔!”
秦馭雨仔細一看,可不是,陸喻手指地方,蠟丸果然有個針孔。
“這能證明什么?”秦馭雨不解。
“我已經找之前那個仵作確認過了,蠟丸里殘留,就是...留,就是‘‘美人紅!”陸喻很是得意“這是我魚池角落里撈起來!你出事后,我就一直尋思,那下毒之人到底用什么東西裝毒藥,下完毒后,又把這容器給扔何處?我就天天來這園子找,可巧,昨兒魚池邊水葫蘆里,讓我發現了這蠟丸!”陸喻一個人情緒激動地敘述著。
“可是,依然不能證明誰是兇手,不是嗎?”秦馭雨心情,并沒有因此變好。
“你錯了!這個藥丸是能說明誰是兇手!”陸喻忽然壓低聲音,生怕被其他人聽到。“我們還是到姑爺爺那邊后再詳細說吧!”
“不好!”秦馭雨趕緊阻止“老人家羈絆總是很多,即便知道誰是兇手,也不一定好處置。不如我們到大表哥那里說,年輕人想法容易統一嘛,而且,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我們自己也能想出好辦法,不是嗎?”秦馭雨早就認定郡主是元兇,她可不想讓季老太爺為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