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馭雨吃了一驚,忙問:“老太爺真知道我夜不歸宿了?”
細兒和疏葉,連頭都不敢點了,只是傻呆呆地看著秦馭雨,眼里滿滿都是憐憫。
秦馭雨頓感火冒三丈:“知道我跟大少爺出去,就你們倆”
“不是我們,我們什么都沒敢說!”細兒和疏葉趕緊分辯。
“不是你們,那還會有誰?守衛(wèi)就算見過我出去,也不可能知道我晚上沒回來”秦馭雨眼光,細兒和疏葉臉上來回遛達,嚇得兩人拼命搖頭。
“哎喲,這是耍哪門子威風啊?”季瀟牧遠遠看到秦馭雨逼視兩個奴仆,心中便已有數(shù):有人給老太爺告密了!
細兒一見季瀟牧,趕緊上前伺候他下馬。可是,季瀟牧并沒有如往常般灑脫地下了馬來把馬鞭遞給細兒,而是等顥王幾個隨從下馬來攙扶后,才艱難地下了馬。
“大少爺,你腳怎么了?傷了嗎?怎么傷?傷得重不重”
“好了,現(xiàn)不是關(guān)心我腳時候!”季瀟牧大聲喝止了細兒神經(jīng)質(zhì)嘮叨“告訴我,老太爺怎么知道?”
“細兒真不知道!”細兒癟癟嘴,眼淚汪汪。
“好了,怎么跟了我這么多年,還跟剛撿回來一樣,動不動就眼淚鼻涕一起流!”季瀟牧吼了一聲后,竟伸出袖子給細兒擦了眼淚鼻涕!
“老太爺說要用家法了?”季瀟牧聲音,稍微軟了些。細兒也不再哭哭啼啼,很是肯定地...是肯定地點了點頭:“老太爺已經(jīng)讓焦伯把家法擱大堂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