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咬……唔……好奇怪……”這男鬼渾身溫涼,嘴里也是一樣的溫度,含住那兒好像被果凍包裹似的,別樣奇怪的刺激從胸膛處傳來,讓溫言隱隱情動,身下肉棒顫顫挺立,小腹里熱流翻涌,那酒有催情的效果!
他咬緊下唇,抵住男鬼胸口的手忍不住抓緊他的衣襟,嘴里發出低吟輕喘,似是痛苦,似是歡愉。
“娘子好香啊!”這人哪里是惡鬼,明明就是色鬼,細長的手指往青年身后隱秘處探去。
“你干嘛?”溫言滿臉緋紅,眼神霧蒙蒙地望著他,帶著怒氣與驚慌。
真好看!生氣的小新娘跟只貓似的,閔硯初本不喜貍奴,此刻卻因青年對那小玩意兒很有好感。他以行動回答,俯首吻上那漂亮的眼睛,感受著他緊張輕顫的睫毛,像蝴蝶掃過心頭。
從未被造訪過的菊穴緊張收縮,被那溫涼的大手揉開了褶皺,手指一個用力,狠狠刺了進去,腸肉格外緊致,手指一進去,瞬間被嫩肉擠壓裹吸,那里不適地想把侵入者趕出去,卻被入得更深。
“唔……疼……”后穴傳來強烈的異物感和鈍痛感,刺激得那矜貴的小新娘生理淚水順著眼尾往下掉,啪嗒啪嗒個不停。
青年渾身僵硬,菊穴不斷收緊,把惡鬼的一根手指都夾得抽插困難。
他的娘子有些過于緊致了,閔硯初無奈,強忍著自己的欲望,另一只手去揉捏青年硬挺的肉棒,連下面的兩顆卵蛋都照顧得很到位。
那處干凈無毛,精致漂亮,一看就沒用過,連自慰都很少。而這千年的老處男惡鬼,一看就沒少用過自己的右手,伺候那粉嫩嫩的雞巴很有技巧,把青年捏得格外舒爽,沒一會兒,就認輸地泄在了他手里。
“娘子泄了好多……”鬼王盈滿笑意,白濁在那病態般蒼白的手指間拉絲,溫言身體發軟,迷離著雙眼望去,看個正著,羞得臉紅,又忍不住惱怒,“你不要臉!”
“要臉怎么能追到娘子呢?”那惡鬼伸出猩紅的舌尖,去舔他手中的精液,格外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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