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飛,你是想找死嗎?”
林北抬眸,眸光冷徹。
“我哪敢啊,你要是一生氣起來,捅我?guī)椎叮愦蟛涣嗽龠M(jìn)去幾年,我可受不了——”
頓時(shí),袁飛諷刺道。
“袁飛,大家都是同學(xué),你就不能少說兩句?”
陳靜瞪了袁飛一眼,只覺得這個(gè)班長(zhǎng),如今怎么變得這么討厭。
再加上,陳靜可是知道,要說捅袁飛幾刀,林北絕對(duì)是能做得出來的,當(dāng)然,很有可能,林北根本就不屑去做,只要他一句話,自然會(huì)有很多道上的人,能把袁飛捅成馬蜂窩。
那一晚,上百黑衣人,齊刷刷的向林北鞠躬,叫著“林先生”的一幕,至今都還在陳靜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是啊,班長(zhǎng),林北不是那樣的人,別這樣說吧。”
“今天咱們來玩的,除了玩,不提別的事情唄。”
當(dāng)即,鄭琪琪、何艷和王城幾人,也是紛紛出聲,勸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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